克洛伊似懂非懂,她看着纪迟凝肃的神色莫名有些不敢说话,但还是忍不住低声说:可是克洛伊的外壳就是很丑啊,克洛伊也不喜欢,但前主人就给准备了这一件

        纪迟严肃的表情一个卡壳:???

        等等,我担心了半天你会外貌焦虑,原来这只是你的衣服?!

        克洛伊终于把手缩了回去,咔嚓一下将手臂扭断,摆弄了好几下缩成合适的长度又咔嚓安了上去。

        围观群众:=口=

        克洛伊满意地甩了甩轻松很多的胳膊,她抬头看了看最开始说她怪物的男人,男人脸色一变,往女伴身后藏了藏。

        克洛伊上下扫描了一下他身材的比例,颇为嫌弃地转过头,再扫描了一下他面前的女伴,刚才这位也嘲笑得很起劲,可惜在克洛伊判断中也是一般般。

        她最后的眼神还是放在了纪迟身上,又埋头哐哐哐拆起身子。

        在斗篷的遮掩下,没人能看清楚她的动作,只能听到什么东西折断又拼接起来的声音,令人头皮一阵阵发麻。

        再也没有人敢说她是个怪物了,能对自己这么狠的东西,在某种意义上足够令人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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