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砰的一声,门被带上,白雪耸肩也关上了门。

        秦风月的宿舍只有她自己,还是秦栋废了点口舌,让陈方给她安排的一个空寝室,空余的那张床被她用来堆放杂物。

        秦风月花了半小时才搞懂宿舍热水器的用法,又被忽大忽小的水压折磨得够呛,等洗完澡,她刚准备刷牙洗脸,宿舍熄灯了。

        这也就算了,她在盥洗间摸黑折腾,仅靠手机灯光照出的一亩三分地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踢翻了水桶,碰倒了水盆,出来的时候膝盖磕到了桌子腿。她捂着膝盖嘶嘶的时候,房门被大力捶响!

        怎么还不睡?吵什么吵!门外一声怒吼。

        秦风月一头雾水,谁啊?

        门外安静了两秒,窸窣的谈话声传来

        陈方:这是我们班转来的新生,没体验过住宿生活

        另一个:这么晚了,闹这么大动静

        听说寄宿学校,熄灯之后会有老师宿管巡逻宿舍,专逮那种不按时睡觉,熬夜学习、午夜会谈、开黑摸鱼的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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