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宋古生介绍，那花甲老人便放下酒杯，负手道：“你就是宋医师口中的方先生？”
“我就是。”方羽回答。
“宋医师说，你是圣阶医师，可有证明？”花甲老人的语气有点咄咄逼人。
显然他是不太相信方羽是圣阶医师。
毕竟，圣阶实在太过遥不可及。
当宋古生说江州出现了一位圣阶医师的时候，花甲老人便奉命，先来到了江州，摸清楚虚实。然后在为宗主的女儿进行治疗。
如果不是天位级宋医师的担保，老人根本不会相信有什么圣阶。
第一次看到圣阶的时候，还是在宗门的藏书楼古籍里记载的。
后来也有些宗门弟子相互传着玩，但是绝大多数都相信没有圣阶。
这就好比现代人不相信有超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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