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却淡淡道：“诚如你所言，就算今天放他们回去，他日难免会继续找我们的麻烦……有些事，还是尽早解决的好。我不想破坏曾经办事的规矩……这么多年没变，现在也不会变，将来更不会变。”
“是！”谢道韫轻轻点头，眼神变得清冷起来，她已经明白了方羽的心思。
方家的人一一后退。
轮到叶文君的时候，她开口道：“小心点。”
方羽只是一笑，右手继续向上抬——
噌。
剑光出现。
“那是什么？”纪文轩眉头一皱。
他不认识。
身边的娄山关也同样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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