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白纹丝不动，脸色漠然。
方羽态度凛然地开口道：“全都放下武器，不要逼我出手！”
“方羽，你真要跟我作对？”孙过庭遥指方羽。
“不是我要跟你作对，而是你非要跟我作对……八年了……你以为八年前的那一夜我会忘记吗？”方羽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你——”
孙过庭瞪大眼睛，这小子果然是来寻仇的！
从小到大，江小小在姐姐的庇护下长大，她一度认为除了严苛的姐姐不会再有别人这么对她。
但今天，她从姐夫身上感受到了那股安全感。
一时，泪眼模糊。
“哈哈哈……方羽，都是你！”孙过庭放声大笑，“当年我能杀你方家人，今天我就在杀一遍！我要用你的血，来祭奠我的义子！”
这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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