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鄙夷地扫了他们一眼，说道：
“老头，我问你下两句是什么？”
“嗯？”
苏道林当然知道下面两句是什么，但是他不可能当众把这种东西说出来，所以他震怒，且惊讶，盯着方羽。
“一一从头逐一求，男从左起女从右！”
“我说的可有错？”
苏道林再次一惊，不可置信地望着方羽，说道：“你知道又能怎样，穴歌只帮你认穴，却不能帮你行针！来人！”
“在！”
这次他的徒弟们全都跳了出来，像是狼一样，随时都能扑上来把方羽给撕了。
“把这小混蛋给我扔出去！”
“是！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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