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羽的一声声质问，劈头盖脸地数落着。
也不知为何，这看起来坚硬如铁的女人，竟在那一瞬，彻底崩溃，原地哭了起来。
“……”
这就尴尬了。
虽说预料到她心智低一些，但好歹不至于这么玻璃心才对。
几句话就把她给说哭了。
方羽无奈摇了摇头，也不理她，疾步走向老校长。
“我来看看吧。”
老校长满脸煞白，眼睛都睁不开了，柯奶奶更是急得满头大汗。孙女的哭泣，丝毫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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