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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受伤的莫成空离开，陈道天感到可惜。不过，废了三重武道。怕是先天直接跌入了七重天。
亮他以后也不敢随便出来祸害别人。
……
紧跟着，女子的目光落在了离她最近的方羽身上。
眼神冰冷。随即眼神之中划过一丝疑惑。
“嗯？不是先天修行者？”
闻言，方羽丝毫不惧，说道：“我的确不是修行者。”
看着方羽的表情，女子淡淡道：
“你也一样……扰我清修，废你三重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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