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小急得都要哭了。
方羽却忽然抬起手，打断了小小的话，说道：“不用了……小小，我这问题，不是，不是天音的禅音可以解决的！我是消耗过度……”
“消耗过度？”
“我利用神物，强行将百万年的凶兽内核全部吸收，为了不造成能量的浪费，又利用了所有的精神意志将能量压制在气海。事实上……出关的时候，我的精神意志就很薄弱。修为境界还没有稳定……为了战胜王慎，不得不动用九重塔，强行恢复状态。这个状态结束，也就成了这个样子。”
方羽的目光转向一旁的莫花间，“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杀他们的原因。这十五个人当中，有五人是踏天境修为，你们根本不会是对手，而我要杀了他们，必须要再次动用神物。虽然我能杀了他们，但是要冒一定的风险……保险起见，我让他们走，同时立下四百条人命，是让他们绝望。”
闻言。
众人心服口服点头。
没想到方羽打的是这个算盘。
“如果他们不照做呢？”莫花间问道。
“如果是你，你会照做吗？”方羽问。
莫花间一怔，随即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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