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这段时间我一直留在府上,从未出门。我的丫鬟芙蓉可以作证,在这之前我身患重病,卧床不起,根本就无法起身前期作案,这些我们组成中的多数医师都可以作证,你仅凭这道信息和我一样就认定是我作案,是不是太过片面了?。”

        “崔小姐,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仪器不会撒谎。但你说的也是片面之词。”

        “芙蓉你说。”崔小姐看了一眼旁边的丫鬟。

        那丫鬟唯唯诺诺,走了出来,往前面一欠身。

        眼神有点闪躲似的,胎记头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小姐大病初愈以后有两天的时间我没有见到她。我不想隐瞒,但是我相信我家小姐是清白的。”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一片。

        “芙蓉。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小姐,你是病糊涂了吧?你还记得大病初愈那天晚上你一个人非要在屋子里面,说什么?要好好欣赏一下你这健康的身体和模样,我一个做吓人的,怎么可能看着主子做这种事情呢,于是就主动避开了。第2天你一人在屋中欣赏自我,而且上午有半天你都在一个人发笑,至于下午我是真不知道你在哪里,我寻思着,那边后天有点忙,便去帮忙了。”

        “...”

        所以我们实在没有想到这个芙蓉居然会撒谎,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倒打一耙,在背后捅自己一刀。

        崔文文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心腹,平日里她当成亲姐妹一样没有想到这个亲姐妹一样的丫鬟居然背叛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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