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阁主这话也不是对姜老说的。而是对姜老身上的方羽留下的意识所说的。
方羽很冷静。
他虽然在这个时候非常惊讶和震撼。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要保持冷静和克制。绝对不能有任何的动静和气息暴露。
他有预感。
阁主的实力虽然强大，但绝对不至于这么轻松就能察觉他的意识。
从他刚才表现来看，阁主应该是通过一系列的逻辑分析出来的。
换言之。
他是瞎猜的。
他就是赌方羽的意识就留在了姜老的身上，所以才莫名其妙说了这么一句话。
所以。
方羽，根本就没有打算调动自己的意识，暴露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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