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没什么好办法吗?”现在过去了这么久,眼看着眼前的律师一直没有说话,齐同舟也有一些着急。
虽然他对法律上的事了解的并不是很多,但之前他也看过一些这样的案例,明明是有成功的。
律师点头,“办法倒是有的,只是没有那样的简单,现在的你并没有受到什么迫害,而且你刚刚说的那些也都是你潜意识里以为的,并不能作为证据。”
“那我要怎么做?”薛翘有些疑惑。
她总不能就听之任之那些人对她的安排,等到时候她嫁过去了再来告状吧,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迟了。
律师沉思了一下,“如果你有办法搜集到这些录音,并且确保这些都是在他清醒的情况下决定的,这些就可以成为证据。”
听到这里她觉得这事儿并不是很难,弄到录音的话倒是很简单,只要她再去见那对夫妇一面,不难听到这些事儿。
只是想要证明他是清醒的,只怕就没那么简单了,在商场上混的男人可比她要精明上许多。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齐同舟总归觉得这些方法有些危险。
律师摇摇头,只有人证的话是不够的,毕竟人证是他们的亲属,并不是第三方,跟他们毫无关系的人。
所以他们必须找一些新的证据,而且是强有力的证据,才有可能让这一门官司胜利。
“放心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我一定会努力收集到证据的。”薛翘冲着眼前的男人点头,为了她的自由,还必须付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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