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看人靠眼光，是要承担风险的啊。
人心这个东西，实在是太难测了。
有些时候，你感觉你看的很明白，看的很透彻，感觉看清楚了这个人。
实际上，这是这个人专门表现出来，让你了解，让你看的啊。
实际上他，根本就不是这样啊。
冯昌信担忧的就是这一点。
“呵呵，他现在已经猜到了。”
杨飞点燃烟，吐出烟雾，继续道：“我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这么聪明，竟然能猜出来，别的事情上，他的脑袋可能没有这么好使，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是真的厉害啊，不得不佩服这一点。”
这一点，在之前的时候，杨飞就已经看出来了，但是呢，因为身份的原因，他不能明说。
至于担忧，说实话，杨飞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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