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瑭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把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
干涸的泉眼重新冒出泉水是什么感受,他现在就是什么感受。
孟惜安不会知道,他那糟糕至极的前半生被她的眼泪划上了多么完美的句号。
好不容易洗完碗,孟惜安终于如愿拿到了那个格格不入的抱枕。
抱枕是普通的抱枕,并没有比她家里的柔软或者怎么样,但放在这个空间里,它就是特殊了起来。
最特殊,也最合适。
陈瑭打开电视,切到动物世界,然后坐到孟惜安身边,跟搂抱枕似的把人搂过来。
孟惜安烦了,“走开点。”
陈瑭没脸没皮只当耳旁风,悠悠然提起高一决裂的乌龙。
“虽然说你道歉了吧,但你竟然这么冤枉我,可太让我难受了。我能是那种偷偷扔礼物的人吗?”说到这里他想起自己扔掉的那坛子泡菜,又打补丁道:“我是那种不分好赖就扔人东西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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