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茗的脸上多了一抹愧疚之色:

        “你如果完全不喜欢我,怎么会和我交往呢?你不和我做亲密的事情未必是你不愿意,而是你不能,你没有办法那样做。”

        “你有难言之隐,不管是生理亦或是心理上的障碍,我之前所作所为都只会让你更加难过。我以为自己受委屈了,却没想过你可能会比我更加受伤,难过。”

        对不起,景明哥。

        山景明听懂了鹿茗的话,却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话中的意思—鹿茗以为他缺乏性行为能力,并且为此感到自卑难过,不敢声张。

        山景明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僵硬,鹿茗却像是误解了他这份僵硬的原因,更加温柔地安抚,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般地道:

        “景明哥,我们既然在一起了,那么不管有任何的问题,我都会和你一起承担,你不要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走下去。”

        鹿茗又道:“我们去医院做个检查吧?不管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我主要是担心你的健康。”

        “好吗?

        山景明这一次,却再不能说出一个“好”字了。

        他认真看进鹿茗的眼睛里,没有看到嘲谑、怨怒等情绪,只有对他真心实意对他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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