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对白献成见太深,白丘便是适时地插嘴,再次为白献说话。
“你说他不曾留宿他处,那白婉儿又是怎么来的?!”
雪衣质疑着白丘的话。
“这事还要怪我!
是我想不到母亲也会用和父亲一样的招数,我并不想再碰她的!”
雪衣昏迷之后,白献就算是守了活寡,他一直自持,可憋了几百年无处宣泄,又正值青壮年,自当欲满难过,他又不像白丘一样有共惑加身,所以当他毫无察觉地喝下红叶派人给他送去一碗能够刺激他情欲的补身汤时,他更加欲火焚身,渴望出口。
而那日,红芜又看似恰好去锦华院里看望他,给他归置屋子,他便一时控制不住地,又把红芜给要了。
后来,白献才知道,是红叶早几个月前就让人给红芜调理身子,捏准了最佳受孕的日子,设了这么个局,让红芜再怀二胎。
只是红芜依旧没能让白老爷子和红叶如愿,虽然生了个白狐,却是个不能继承家业的女儿。
可从那以后,无论谁送的汤水吃食,白献均要下人先试吃之后再用,他谨慎防范,自持自律,除开那一次,就确实没有再碰过任何一个女人。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错失的那一千年也无法重新来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