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双眼,微张的嘴唇,被我顶弄得往上挺,几分微小的气音从口中吐露,睫毛微颤,像是随时会醒来,每一次抽插都有咕叽咕叽的水声,我从他身后搂住他的腰,在他肩膀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见血的咬痕,每一次咬下,后穴都会猛地收缩,软乎乎含着阴茎,路安康阴茎往上翘,稀拉拉滴着前列腺液,把床单都浸湿了。
我非常喜欢顶弄他的前列腺,每次往那里顶弄,他都像是要醒未醒,声音也会大些,我害怕他醒过来,又期待醒来,想要看到他红着眼眶哀求我,迫不得已压抑声音,在高潮时悲鸣般仰起头,无声尖叫,我会含住他的喉结,轻舔,感受喉结的滚动。
梦是不讲道理的,我没等到他被我操弄起来,只有睫毛一味地不安颤抖,愤怒没有缘由,我咬住他的嘴唇,伸入口腔,把舌头带出来,咬断。
很滑润的口感,甚至于刚入口时还在跳动,少年惊恐地睁开眼,想要后退,口腔只有浓郁的血腥味,舌头被咬断了半根,出声是含糊不清,语调偏慢,多余的唾沫混杂血液在嘴角流下:“为、为什么……”
“因为你很好吃。”我很认真的说,被包裹的感觉很舒服,他就像是夏日清新的柠檬蛋糕,清爽不甜腻,即使溢出的是血液而不是奶油。
他或许接受了我的答案,我头埋在他胸口,从吮吸变成咀嚼,他除了身体因疼痛颤抖,并没有任何反抗举动,反而抱住我的脑袋,让我尽情啃咬。
密密麻麻的齿痕,不规则的横截面,四溅的血液,任任何一个人看见这种场面都会干呕出来,但现场二人都不在意,即使这真的很像杀人现场,即使我的阴茎未曾拔出温暖乡。
射出的时候,我能看见他小腹微微的凸起,这种饱胀感使他皱眉,又被我细密的吻所缓解:“我好喜欢你啊,路安康。”我在吃掉他漂亮的眼睛前说,想要他记住我的模样,克莱因蓝的眼眸中倒印着我的脸。
“我也很喜欢你哦,吃掉我吧,吃掉我吧……”他舞动那半条舌头,慢吞吞地说,向我张开怀抱,我扑了上去……
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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