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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叶回到了工位上,她的近视其实并不严重,只是在戴着眼镜的时候会有一种安全感。

        黑框眼镜遮挡住了一点脸上的痕迹,她同主管领导请了假,去人事走了流程,有同事看到若叶脸上的伤,还以为是有领导因为工作的事情训斥责打了她,一个nV生还心善地帮她贴了一个创可贴。

        若叶有些羞赧,不太习惯别人对她的好意,她去待客室里去接母亲回家时,青叶已经冷静了下来。

        若叶搀扶着妈妈走出了大楼,叫了一辆出租车,nV人面容冷淡,私下里却在用手SiSi掐着若叶手臂内侧的软r0U。

        青叶和若叶分明是关系最亲近的母nV,可青叶的感情总显得很扭曲,她对若叶有一种不正常的控制yu,像是依附在她身上的水蛭,可同时,她却也不惮用最刻薄难听的话语辱骂贬低若叶。

        “你翅膀y了,怪不得敢挂我的电话了,你那个上司,是不是你新攀上的男人?”

        “想不到你天天打扮成这幅丑模样还能g搭上老总,他那么有钱,你还连几万块都不肯给我……”

        “没天理了,要Si了,我当初用了半条命生下你,就养出了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若叶隐忍着,脸sE苍白,不愿意在外面与青叶吵。青叶生了她,她便好像天然对她有了愧疚,于是无论妈妈怎样打骂她,她都不会抵抗。

        她微微蹙着眉,抿唇:“我和恩佐不是那种关系,他也不会给我钱。”

        青叶却探手拧着若叶的腰:“废物,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连g引男人都不会,我看你就是想要我睡在大街上同人乞讨,你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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