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所熟悉的城市。

        鹤兰白瞬间猪脑过载,拖沓着人字拖,痴呆似地转身,视线在机舱内一群发色各异的年轻人中,锁定唯一一个一身腱子肉、西装革履、颇具领导气质的中年男人——郑甜甜。

        他哭丧着脸,一个滑跪,径直往郑甜甜身上扑,抓着人家裤腰带不撒手,“这是哪啊?你们是谁啊?你们又要带我去哪啊?我能不去吗?我孩怕……”

        片刻后。

        意识到自己穿越到哨向世界,而且是末日流哨向世界的鹤兰白双手抱住脑袋,“啪叽”一下以头抢地,顶着舱内众人震惊的目光,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哭——

        “补药啊!我补药穿越啊!为什么!”

        “老天爷,我再也不喊你爷了!你为什么要这样捉弄我!”

        他几乎要碎了。

        下机后,一座接近圆锥形的高耸的建筑出现在众人眼前。

        远远看去,宛如一根直刺苍穹的巨型金属尖刺,宏伟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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