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非再次无端回忆起下午时分在包厢门外听到的那些。
自己是人和异兽杂交出来的异类。
自己的出生是个错误。
这些鹤兰白都听见了。
这人似乎和别人不一样,他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身份,甚至还夸赞那双被自己视为耻辱的眼睛漂亮。
可是。
他真的不在意吗?
冷非低着头,不想去看鹤兰白的神色,这些非议自己往日都听习惯了,只当做无意义的狗吠过耳即忘,可这次不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站在这人身边,他忽然觉得心口揪痛得厉害。
强烈的气愤和难堪直冲天灵盖,哨兵握成拳的手臂止不住地颤抖,青筋可怕地凸起——
是陷入暴乱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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