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应白听见这个回答却差点跳起来,他们不知所措地对视几秒,时应白突然说:“我现在就想看,可以吗?”

        “啊?在这里?琴房??……”

        “又没有监控,这间琴房这学期都是属于我们的……”时应白急切地紧盯着方颂蓝,手指绷得很紧,好像随时就要冲过来了。

        “可以的吧……真的不可以吗?”

        方颂蓝是真的被好友荒谬到了。

        早上才高潮了一次,现在他又没在发情,叫他就这么在琴房脱下裤子……时应白是神经病吧!

        可是时应白紧紧盯着他,一双黑眼瞳又是激动又是哀求,方颂蓝咬着牙还在思考。

        外面走廊上有欢快错落的脚步声,一些训练结束的少年少女提着琴盒离开了。每间琴房都有一块竖着的小玻璃板嵌在门中央,他们用挂起的外套挡住了。

        不会有人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方颂蓝默默地想:反正都搞过两次了,看一眼也不会怎么样。

        于是他慢慢站起来,走到时应白面前,手指犹豫着搭在皮带的金属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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