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询问哪位受伤,伤在哪里。

        宋之墨把人放到隔间的病床上,红着耳朵,低声道来。

        校医脸色没什么变化,习以为常地开药,嘱咐道:“节制一点,做好润滑,本来就不是承受欲望的地方,很容易受伤感染。”

        宋之墨点头,拿走药膏给,关上门,隔绝了外界。

        “我,我自己来吧。”到底有些害怕,付玉书捏着被子,不敢看他的表情。

        宋之墨自知理亏,转过身去,没说什么。

        付玉书挤了一团白色膏药,背对着人,窝在被子里上药,沾染膏药的手指一碰到肉穴,密密麻麻的疼痛就涌了上来,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手指徘徊在红肿的穴口,始终下不去手。

        付玉书正自我纠结着,身上一凉,宋之墨掀开被子,炯炯有神的狗狗眼看着跟前的淫靡情景,嗓音嘶哑道:“我来吧。”

        他二话不说扒光付玉书的下半身,挤了大团膏药,给花穴抹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