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呼哽在喉头,没一会,司鹤就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冷汗涔涔。
“.....住手.....”
颀长的颈项高昂,双手无力的抓着身下的床单,痛得打颤。
破开肿胀撕烂的后穴,探入到湿滑的肠道,段灼用手指扣弄那伤痕累累的肠壁,渐渐的,感受到热流涌出才罢休。抽出手指已是染得猩红一片,伴着浓烈血腥味。
“啧.....真脏。”
他盯着那被血色污浊的食指,将手伸到痛得失神的男人面前:“舔干净。”
司鹤紧抿下唇,撇开头,垂下眼帘。
“司鹤哥,”段灼见状轻笑一声,“我脾气一向不是很好。”
“你方才配合我撒谎,我还以为你是个很有眼力见的人。”
他俯下身去,握住那人瘦削的下颌,逼迫其抬起头来对视——
“你说,若是让裴寂知道你和林屿霁那些烂事,他会怎么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