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侧手术伤口也殷出血色,生理性的泪珠滴落在段灼面庞上,段灼抬眼看去,却见司鹤眉眼紧闭,泪流不止。
这人无声哭起来倒是好看得要命,除却面上那狰狞的疤痕,整个人就好像一块融化的千年寒冰,惹人心怜。
哪怕知道这只是生理反应,却也诱得段灼凑上去,一一吻去那些泪珠。
“哭什么,”段灼调笑道,“我会心疼的。”
他却是一点没发觉自己竟是不由自主放轻了揉弄的力道,手向下移,划过深邃的人鱼沟和马甲线,来到缠满纱布的阴茎和后穴。
段灼托起裹满纱布的阴茎,用力握了握。
司鹤被这一下激痛得差点昏厥,闷哼一声,想要拼尽力气向后缩去,却被段灼拦腰止住。
“是我不好,没考虑到司鹤哥的伤。”
段灼假惺惺道歉,司鹤却已无暇顾及。
他的视线被床沿那枚巧克力所吸引,只见段灼拿起它,故意在他失神的眸子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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