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浪费了。

        这次可气得他!她的脸已经被打红了。再打下去成了猪头,恐怕太辣眼睛,影响性趣。郄力就揍她脑壳,有头髪挡着呢,肯定没事。郄力还是知道分寸的,没打算给她脑袋开瓢。她给打懵了,不闹腾了,但逼也不出水了,又乾了。

        “得,这可真叫懵逼了。”郄力认命的叹口气。要不怎麽说娘们儿麻烦呢?要不是小弟弟不争气,非要操个逼,谁愿意干这事。

        没药了,幸亏还有酒。

        郄力拿了最高度数的,擦根火柴能“欻”的蹿起蓝色小火苗那种。度数高,效率高!他就给她灌。“你不是说老子灌你吗?老子真灌你了怎麽着吧——嗷!”

        她咬了他。

        郄力只好又给了她一拳,然後捏着她的腮帮子,总算把酒给她灌进去了。呼,是个体力活。她咳得撕心裂肺的。不就操个逼吗?搞得跟杀猪似的。郄力腰酸背痛,连脑仁子都疼起来。太委屈了!

        好容易酒精起效,她软绵绵的,咬不动了。郄力拿手指试了试她的嘴,然後色胆包天拿弟弟试了试,当然还是捏着她牙关的,以防万一嘛。她没试图咬。她吐了。

        郄力这被恶心得啊!他以为自己都要软了。可没有。他更硬了!他压在她身上,带着杀人的怒气,分开她的腿,掰开她的逼,呸的吐了大口唾沫在那口穴上,当润滑,鸡巴挺得像长矛一样往里捅。这次,他冲进去了!

        他操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