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骚的逼,真的不会半夜偷偷流水吗?”
他一边说,一边拿着棒子往里送,按摩棒很粗,即使遇到阻碍舟也不停,硬生生用蛮力破开湿软甬道,把穴口撑得满满当当,小批像是要撑破了一样。
“没少在现实生活里玩弄自己的贱逼吧,小骚狗是不是已经吃过很多根几把了?”
突如其来的鼓胀感已经弄得江叙白下意识地翻出了白眼,他嘴被堵得很严实,只有喉间能泄出一点模糊的呻吟,又骚又媚,惹得舟忍不住拧着按摩棒旋转了一圈,势必顶到每一寸内壁。
江叙白的小批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东西,他连自己的手指都不敢喂太多根,批穴又粉又嫩,好像多一点就能被撑爆,哪里承受过狰狞按摩棒的侵入。
等按摩棒终于全根没入时,批穴口已经被撑得合不上了,舟看着自己被溅满骚水的手,冷笑着擦在了江叙白的白丝袜上。
“小表子真该被操烂在床上。”
他拿出一根粉色丝带死死捆住江叙白精致的性器,沉声命令道:“以后没我的命令不许用这里射,否则,有你好受的。”
贱奴已经哭红了眼,被装饰过的身体更加脆弱纤美,每一处都能牵动他敏感的神经。
舟最后在他脖子上套了一个纯黑色的项圈,收缩尺寸,卡在江叙白的喉结处,确保他随时能感到轻微窒息。
做完这些后,他终于把江叙白从机械椅上解救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