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只有这样?!也没有给他留下任何言语,没有特别给他的字条,就只有给大家看的一句话,对燕楚凌来说,他是跟大家一样的存在吗?昨日即使很生气,也能给他留个字条说出她的不满啊!昙宁峰捏紧纸条,眉头紧皱,慢慢往庭院走去。
「老板......」小曹看着老板不寻常的样子,担心道。
燕楚凌帮忙将溟夕镜画好的画挂上旁边的木架上,把之前画的也摆上桌,并且偶尔喊几声x1引客人,虽然清晨时与溟夕镜的谈话让她不再郁闷,但脑海有时还是会冒出昨晚宁峰气愤的质问,所以现在只好做点事让自己分心。
「夕镜,你这样卖画,够你吃穿吗?」燕楚凌好奇的问向旁边正在作画的溟夕镜。
「勉强可以,毕竟我也不会别的,身T也弱,做不了粗活。」溟夕镜叹口气道。
「我明天就要走了,你要保重喔,不能再晕倒了,没人帮你怎麽办?」燕楚凌担心道。
「不用担心啦!没遇到你之前,我也都一个人啊,晕倒顶多就等自己醒来就行。」溟夕镜露出让人放心的微笑。
「听起来很不妙耶,好难让人放心喔!你之前说你喜欢的那个人在哪?不能跟他一起生活吗?两个人也有个照应。」燕楚凌想起溟夕镜说过的话,便问出口。
「怎麽可以!我怎麽配得上他?他那麽优秀,应该要找个美丽的贤妻,而不是我这样的。」溟夕镜将头摇得像波浪鼓,用力的甩着头,好像想把燕楚凌说的话从耳里甩出去一样。
「啊!你又来了!又再说自己坏话了!」燕楚凌瞪着溟夕镜假装生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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