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眼睛,所有的一切都被遮住了,距离的太近,他能看见岑未的睫毛很长。

        那睫毛微微颤动,睁开了眼。

        凌厉冷冽的双眸在看到江年的那一刹那变得满是笑意,他凑近江年,“偷看我多久了?”

        江年懒得理他,左右不过看了岑未十几秒,就这么短的时间他就醒了,可见这人平时警惕度很高,高到就算闭眼睡觉,只要有人看他他就能感觉到。

        他们被锁在了一间窗户门都被密封的房间里,房间很大,除了他们其他人也在,只不过还没有醒。

        手脚被捆,江年坐起身,开始尝试解绳子。

        锋利的东西划破绳子的声音响起,江年微微侧头,就见岑未手上拿着那张黑桃A,放在捆在他手腕上的绳子轻轻一碰,绳子瞬间断了。

        “神奇吧。”岑未说:“我也是才发现这张扑克牌这么厉害。”

        两人站起身,江年摸了摸窗户。

        从里面破开很难,几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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