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宝奴没见过几个正常公子,乍一抬头竟有些害怕。她道:“我都躺好久了,快受不住了。”说完,心里莫名的心虚,头也跟着低了下去。

        她惴惴不安地等待回答,终于听到南言开口:“出去可以,只是不能跑远了。”

        马宝奴闻言心下大松,她弯起嘴角,道:“多谢南大人。”

        南言扭头向外呼道:“来人,更衣。”

        马宝奴摇头摆手:“别,我自己来吧。”她还是个奴脸婢骨,受不来别人伺候。

        南言微顿,颇有些为难:“你大病初愈,能做得来吗?”

        马宝奴赧颜颔首:“可以的。”

        南言轻笑一声,声音沉沉的,像是从x腔里发出的震颤,叫马宝奴莫名想到了草原上悠远呜咽的胡萧。他道:“那姑娘就自己收拾吧,我去殿外等候。”

        南言行礼后退,朝殿外走去,马宝奴忙给他回礼。

        “若有需要,唤我即可。”

        “多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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