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氏摇头:“不是,是一伙饿疯了的流民贼,专门打砸抢烧抢粮食。”
沈念君原本还心里一紧,但听到这话后反而松了一口气,她耸耸肩,语气轻快不少,“那不过一群乌合之众,只知道蝇营狗苟,翻不起什么大水花,刘将军败了肯定还会有其他人的。”
马宝奴嘴抿得都要消失不见了,只留一条可疑的缝诡异的挂在脸上,午后的yAn光撒在身上,可她却觉得有点冷。
大马氏听了,点头赞同,“确实如此。”她有意缓解气氛,忙拍大腿道:“我们一群娘们,哪里懂这些,g0ng里这么多年过来了,难道还真能吃亏不成?还是各g各的正经!”
沈念君听罢,转忧为喜,刚要说什么,又突然用手捂住嘴,灵巧的眼珠左右转转,道:“怕你们说我唐突,可这个点确实是该走了的。”
马宝奴心里万分不舍,她上前握住沈念君的手,扭头对大马氏道:“嬢嬢留步,我想送送念君,路上再说会儿话。”
大马氏看向窗外,不知不觉间已经日沉西头了,明烈的余晖sE彩浓墨得沾氲在边际,一切都是摇摇yu坠的样子。
绚丽的,终被摧残;留念的,一去不返。
她点头:“应该的。”
马宝奴听到外面嚣张的猎猎风声,贴心的给沈念君穿好衣服,二人手拉着手踏出了门。出门的瞬间,烈风的肃杀声瞬间盈灌于耳,马宝奴被迫无声地融入灰沉的天际,大马氏的嘱咐越飘越远:
“当心点,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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