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宁想他这辈子也忘不了这一幕,青天白日之下一直被他觊觎身子的姐夫赤裸裸地躺在床上,身子大开,面色潮红地躺在身下任他施为。

        他是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心思的呢?

        思绪翻飞回到一年多以前,那时候那个人说他将娶妻,他和那个人分开,之后每日里跟一帮泼皮打街骂巷,借酒消愁,常三五日不归家,惹得娘一见着他就骂。

        有一日正巧单柔带着赵大牛回来窜门,那时她两人成婚才没几个月,本该新婚燕尔,但那会儿单柔便对赵大牛不假辞色,赵大牛还总是憨憨地对单柔讨好地笑。

        那晚他娘让小两口留下住一宿,彼此刚入夏,单柔说赵大牛身上有味,让他洗洗才能上炕,那会儿赵大牛刚洗过身子,赤裸着结实的上半身蹲在地上吭哧吭哧地洗着木盆里的衣裳,有他的,也有单柔的,爹娘和单柔都睡了,正巧他出来洗漱,看到了这一幕,本该打盆水回屋里擦洗,却实在懒得折腾,直接就在院子里洗了。

        反正赵大牛这样的,他再饥不择食也看不上,何况又是他二姐夫。

        可赵大牛看到他换洗下来的衣裳,却主动提出帮他洗了,说顺手的事。

        在他还未来得及拒绝时,脏衣裳就已经被赵大牛拿过去了。

        那时他站在赵大牛身后,看着月光下那宽广结实的后背和劲瘦的窄腰竟有些挪不动步子,而赵大牛见他不走,回头憨笑着让他先回屋,衣服洗完他会帮着晾好。

        那时他想,这赵大牛就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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