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胸膛,而是腰腹精致的束腰,缠绕胸膛的布条,粗糙布匹牢牢裹住胸前双乳,他带着哭腔用匕首从乳沟那里割开布匹,一对雪白柔软大得有些下垂的奶子就跳了出来。

        我瞪大眼睛看那里,乳房被裹胸长时间闷在里面泛红发热,我弄坏的乳头已经完好如初,奶头大得跟葡萄似的泛黑,上面还有细小的鞭印,一看就是刚用鞭子抽紫的,两个乳孔被乳塞堵住外面挂个小铃铛让乳头下垂,一边有乳环另一边没有。

        我恶劣的想,典狱长是怎么做到一边走路一边不让铃铛响的,那些狱警有没有发现典狱长是个骚货。

        他见我没有骂他,鼓起勇气膝行几步靠近我,大奶子就跟着他动作上下乱晃动诱人的紧,但从他紧缩眉头来看显然滋味不是很好受。

        他伏低身子四肢着地,抬头仰视我一边凑过来小心翼翼让奶头离我更近,见我没有反对,他非常高兴眼睛都亮了不少,缓慢地用紫黑奶头碰我垂下的手背,我没说什么,他胆子变更大了,不满足于只用奶头碰手背,他腰塌更低试图把乳房递到我手心里。

        我顺势狠狠掐住那不安分的奶肉,乳肉从指缝挤出去指引格外明显,他疼的呼吸声加重,却不敢扰乱我的性质,把痛呼咽下去换成婉转动听的嗯嗯啊啊声增添情趣。

        好不容易勾起主人把玩他的兴趣,他不想因为自己无用的身体让主人失望。

        我几个巴掌下去狠狠抽了几个奶光,奶肉颤晃个不行,那奶子打着还有硬块一看就是涨奶了,他疼到有些扭曲却还是心疼看我的手,小声跟我道歉弄疼了我的手,问我要不要继续抽,他这里有工具。

        我掐着奶头往上拉得细长,他隐忍得停在原地不让胸跟着一起动,额头出了薄汗头发贴在上面。我沉着脸问他。

        “你这贱奶子怎么回事。”

        他被我这幅样子吓到了,手足无措得茫然抬头,不知道怎么说,磕磕巴巴地说“您之前说,说玩够贱奴的身子了,说贱奴的贱奶子天天打还是不够大不够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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