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沈观被顶得说不出话,好半晌才补全后半句:“要出人命了……陛下!”
若是徐梅寻此时尚有神志,便会发觉他是真的受不了了。
沈观本就瘦得厉害,从腰往上摸,甚至能摸到根根分明的肋骨,唯一有些肉的地方就是身后两瓣臀,此时也被捏在手里,上面遍布青紫指印,中间肉洞插着紫红阳物,尚未干涸的血迹和精斑就这样粘在腿根。
他完全没办法反抗这场奸淫,只能任由身后人沉默地操弄着他,可这回比前两次都要漫长,到最后身体甚至已经开始干涩,抽插变得艰难,纵使不按着沈观,他也爬不起来了。
徐梅询如同发情的恶兽,不允许猎物逃开半分,沈观在颠簸里眼前阵阵发黑,每次抽插都干涩无比,牵扯着肉壁发出难以承受的刺痛。
这不是一场情事,分明是酷刑,还是他自己求来的酷刑。
脑子越来越沉,连手指也慢慢松开,沉入黑暗之前,他发觉身后的抽插变得顺畅。
他知道,这是撕裂后的伤口又流了血。
自入宫中,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疼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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