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宦官被问得一愣,此时一位舞姬从乐阵中脱颖而出,纤细漂亮的手指从胸口抚摸到腰腹,袁常心下愈发不安,便听那宦官纳闷回道:
“常爷,这不是您特意吩咐下来的吗?”
袁常猛地回头,不好!
变故突生。
那领头的舞姬手摸到腰间时骤然抽出一把软剑,原本魅惑迷离的目光变得阴狠坚定。
所有变故似乎只在瞬息之间,不待人反应过来,那舞姬举剑直直刺向徐梅询!
“护驾!!”
一时间尖叫声、桌椅挪动间发出的吱嘎声,和锦衣卫惊怒间拔刀的兵器相撞声不绝于耳。
沈观回头,剑尖距离他瞳孔甚至不到半寸,他瞳孔猛缩,随即被徐梅询猛地往后一扯,踉跄着往后倒去。
锋利剑尖刺破了他的衣袖,刺啦一声残破布料飞起挡住他的视线,徐梅询接住了他,转手抽出了身后锦衣卫的长刀。
刀尖雪亮,映在沈观眼中是那么晃眼。他不合时宜地想到十年前徐梅询找来槐水村时,也是这般握着刀将那以为自己要鸡犬升天的鳏夫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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