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听到回应,玉沙莫名心里发堵,正要再问,就听沈观道:
“回去吧。”
声音一如往常平静淡漠,只有尾音带着些没压住的颤抖。
轮车碾过雪路,二人掉头离开。
还是原先那条红梅小径,来时她尚且开心地四处观望,走时却全然没了心情赏景。她忍不住频繁地低头去看沈观,可沈观微低着头,她看不到那张脸上的神色。
走出十数步,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玉沙回头,险些惊呼出声:“陛,陛下?”
徐梅询手稳稳地扶住轮车,长明宫独有的大象藏香味道幽幽入鼻。
他低头问:“怎么走了。”
玉沙退开两步。徐梅询又问一声,沈观仍没有回答。
许久没见,沈观肩头单薄的像只穿了单衣,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徐梅询俯下身去看他,沈观这才偏了偏头,看他一眼,叫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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