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怀里人那声淡淡的,陛下。
七月那晚沈观叫着徐梅询舅舅,哭问为什么母亲要将爵位传给德儿而不是他。如今想来贪图爵位是假,可被斥责过后落的眼泪未必不是真。
人生在世,不相干的人之间谁也不会无缘无故施舍爱意,唯独亲情没有筹码。
这恰恰是沈观求而不得的。
“把眼泪擦掉,别让你母亲看了难受。”徐梅询揉了揉他半边脸,硬是扯出个笑模样:“快摆膳了,回去陪你母亲吃些。”
沈观没说话,开始抬手自己擦眼泪。徐梅询将他重新抱回轮车上,推着他回到藕香坊。
长公主已经被人搀回去,德儿却贪玩吵着要舅舅,步履蹒跚着,像只小猴子般要往这处爬。
仆妇笑着阻止,嘴里说着地上冷,抬头却看到了沈观,霎时笑容止住,面色尴尬。
德儿对沈观没印象,却不怕人,瞪着乌溜溜的眼珠往沈观这儿看。徐梅询招手,仆妇只能将德儿抱近。
“要抱抱他吗?”徐梅询低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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