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一会儿,寄月用牙拉下了裴今的内裤,然后用自己已经破了油皮,肿胀的但依旧滑腻的脸颊蹭了蹭裴今的性器,龟头流下的腺液沾湿了寄月的面庞,裴今被寄月温柔的侍弄彻底激起了性致,完全的挺立了起来。
裴今睁开眼,道:“别舔了,含进去。”
寄月的嘴张到了最大,缓缓的将肉刃一寸寸的吞进去,已经被撕裂的嘴角又被撕开了一道道小口,但是也只能含进去一半,真的是太大了...
寄月努力的包裹好自己的牙齿,先是动了动舌头,围绕着柱身舔了几下,就自虐一般的,用紧致的喉口去套弄裴今已经完全苏醒的性器。
真的是太疼了...寄月作为拍卖品,在调教的两年中,被调教师刻意保持着口穴和后穴的“贞操”,只被各种器具进入过,此刻被真刀真枪的鸡巴冲撞的几乎要窒息。
裴今只觉得舒服,鸡巴仿佛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洞穴,湿热而软糯,一下下的照顾着自己的要害。只是裴今犹嫌不足,看着身下奴隶塌腰翘臀的身姿,身后的小穴还插着昨天上午那根让寄月欲生欲死的按摩棒,裴今的眸光暗了暗,用手压着寄月的头,向自己的方向按了过来。
深喉,寄月不敢躲闪,拼命的放松自己的喉咙,发出了“呜呜”的声音,生怕给裴今带来不快。性器直直的插在寄月的嘴里,哪怕是深喉,也还有一部分露了出来。寄月来不及吞咽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裴今黑色的西裤上,隐秘的水渍昭示着此刻的淫靡。
裴今松开了手,让寄月主导着深喉的速度,他不担心寄月会给自己放水,于是把手伸向了寄月的身后,握住了露在小穴外面的按摩棒的把手,重重的抽插起来。
含了一夜按摩棒的后穴此刻松软无比,让裴今的抽插毫无滞涩,裴今没有留有余地,每次都重重地碾压者寄月肠道内那颗敏感的腺体。
抽插了几十下后,寄月敏感的身躯仿佛再也受不住了一样,轻轻的抽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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