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琵琶奴隶真的不知道...”
裴今的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逡巡,似乎在思索他这句话的真假。随即,他松开了手,站直了身子,语气冷淡却又不容置疑地说:“昨晚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寄月的身体僵住了一瞬,接着他缓缓地跪直了身子,双手还是背在身后,抬起湿润的眼眸望着裴今,眼底尽是乞求与顺从。
“是...主人,寄月都听到了...”
他缓缓地伏低身体,却没有向往常那样亲吻裴今的鞋,而是轻轻地低头磕在裴今的脚边。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用更加卑微的姿态来取悦对方。
“主人,寄月知道家主和夫人的亡故让您伤心。可寄月...不希望您伤心。”
“鞭子,翩跹,跳蛋,电击...”
“走绳,木马,滴蜡...主人,只要您喜欢,您可以对寄月做任何事,只要您能稍微开心一点...”
寄月低头颤抖着说。那一刻,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羞耻如潮水般涌来,但他没有退缩,因为他清楚,这就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
裴今静默了几秒没有回话,寄月只能抬起头,目光湿润,扬起一个更加讨好的笑容,嗫嚅着说,“主人...还有冰球,您上次很喜欢的...这次寄月一定会都吃进去的...”
“不,主人...您想让寄月吃进去多少都可以...只要您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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