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观众席就传来脚步声,早就有忍不住的客人冲上了舞台,不介意在众人面前表演活春宫。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一把抽出了霜和后穴的按摩棒,撸了撸鸡巴,就直接插了进去。霜和发出了一声闷哼,很快他的嘴里也插进去了一根,双手也是,机械的动作着,用白嫩的手指给男人撸着鸡巴。
霜和不会反抗,行尸走肉一般随着男人的抽插晃动着,没有插进去的男人们就站在旁边,掐着霜和的乳头或者皮肤上的伤口,实在忍不住的时候霜和只能轻轻的颤抖两下,男人们如愿的听到霜和被插满的口中泄出了痛极的呻吟。一个男人射了,其他的男人就会立刻补上去,就着穴口中刚射进去的精液,一插到底。一场限时的轮奸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霜和瘦弱的身躯上发泄着兽欲。
时间快要到了,可是晚来的男人还没等到操穴的机会,粗鲁的拉起霜和,抬起他的一只腿,伸出两根手指简单的扩张了几下,就将自己的性器直接插进了已经被塞得满满的小穴,被两根鸡巴插入的痛感瞬间侵蚀了霜和的脑海,可是从来不敢反抗的霜和也只是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寄月在台下,跪在裴今的身侧,他甚至不敢抬头看这场淫靡的表演。但是他们离舞台太近,男人们爽快的粗喘和霜和的哀鸣打击着寄月的耳膜。鹭岛上每个受训的奴隶都被带到莺楼的地下参观过,那里的凌虐和调教如同噩梦般萦绕在寄月的脑海,白袍下的身躯颤抖着,疯狂想要逃离。
裴今面无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台上的单方面的施暴。
半个小时终于过去了,最后一个男人终于也在霜和的身体内射下肮脏的白浊,霜和仰躺在舞台上,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只剩微弱的呼吸。他的穴口和嘴里汩汩的流出红白相间的液体,像是一个破布娃娃,清秀的侧脸终于露出了全貌,寄月随裴今坐在第一排,很容易就看清了霜和的样子。
寄月的心猛地一阵剧痛,他无法移开目光,视线紧紧锁定在霜和身上,无法忍受眼前的一切。他认出了霜和。
寄月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中闪烁出一抹惊恐的光芒。
“怎么会是他...”寄月在心里说。
继樾刚到宋家的时候,由于谭姿然的授意,家里的奴仆佣人谁都可以欺负他,没人把他当成正经的少爷看待,有了上顿没有下顿更是常事。这一切都被厨娘薛姨看在眼里,薛姨也有一个儿子,叫徐梓安,和继樾差不多的年纪,从小在宋家伺候,所以薛姨经常做好了饭就让儿子偷偷的给继樾送过去,一来二去,两人竞也熟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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