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不说话,掩了掩口鼻,只是看着他。
“可是好像对我没什么用。”Egret喃喃的说。
“前几日是伯父伯母的祭日,我在鹭岛上也给他们烧了纸钱,对了,还有连伯母最爱的芍药花,我让人从荷兰空运来的,也一并给伯母烧了过去。”
裴今这才回道:“多谢。”
Egret慢慢的睁开眼,直视着裴今,“想必周鹤臣已经告诉过你,我的时日不多了。”
裴今没有回应,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寄月也顺势跪在他的脚边,行止间都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害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对话。
Egret缓缓地站起身,走向窗边,抚摸着窗台上花瓶中的金黄色的巴茨拉芍药,他低语道:“我听说芍药花的话语是情有所终的爱,你恐怕不知道,鹭岛的边缘,也有我父亲命人种的一大片芍药,只不过他的爱,情非所终罢了。”
“连伯母在闺中就喜欢奇楠沉香的味道,她大婚的时候,我父亲就以千金购得作为贺礼送上;连伯母喜欢芍药,欧洲再也没有比鹭岛更适合芍药生长的地方,只可惜,连伯母死前,也没看到我父亲为她准备的芍药园。”
“不过不看也罢,这么晦气,你说呢?”
“我母亲为了我父亲付出性命,都换不来他的一个眼神。我恨白云烨,可我更恨连昭,也恨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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