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天看着她，一时没说话。
他想怎样？他想得多了！
但自己在她心里是什么位置，他也清楚得很。
她会在不知道他的能力时挺身护着他，在知道他的能力之后放心信赖他，会想念他，会担心他，甚至会明知他要历劫时还坚定地跟他在一起扛着天雷。但她心里最重要那个人……一直都不是他。
但他心里只有她。
即便是这样的她。
他有时候想，他真是自己这一族里最没出息的家伙。几时有人见过爱得这样卑微的狐妖？他在她身上心思用尽，却依然永远做不了她的主，永远有碰不得的底线。她给多少，他便接受多少，她不肯给的，那就怎么样也得不到。
比起那个人，他唯一的优势就只是时间。
他教她行气吐纳养生修行，仗着天狐的长寿，仗着妖怪的修为，总能等到只剩他们的那天……
只有到那天……
他垂下眼来，伸出一只白玉般的手，轻轻抚上欧阳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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