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怕什么没电,钊哥浑身是电!而且……”他忽得转调,“钊哥就喜欢看你团在外套里的熊样!哈哈哈!”
“草!别掐!别掐!碰到痒痒肉了!”戚钊走调的声音扬在风驰电掣中,小毛驴在马路上顽强地扭出s型。
接近一小时后,小毛驴急刹在一处小型广场边缘。
刚停稳,小毛驴不堪重负的在他胯|下散架成一块块零件,戚钊手上还固执地抓着光溜溜的把手。
沈歆终于有机会从他外套里挤出小脑袋,瞧着这滑稽的模样,毫不客气地大笑,完了还拍拍戚钊的胳膊,“戚少校,节哀哦,贵毛驴此生体验一把机车的快感,已死而无
憾了!”
戚钊僵着脸,明显的,他脑袋上的头发根根竖立,尴尬地快刺出一栋空中楼阁了。
“其实吧,我们可以把它再拼起来……”戚钊试图挽留他碎了一地的面子,但他话刚出口,怀里的沈歆猛地一窜,两只肉乎乎的小手突兀地堵住他的嘴。
戚钊眼神明晃晃地调侃着“你小爪子比小猪蹄还嫩呢”,被沈歆一眼瞪回去,递给他“朝左边看”的眼神。
嬉皮笑脸瞬间褪去,转而换上吓哭夜哭郎的铁青脸色。
左边花坛遮掩后有一辆军卡,车旁站着几个身穿迷彩服、手持步|枪的人,看那身高体格很容易辩认成军人。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在旁哀求着什么,那群‘军人’随口问了句话,少年茫然地摇摇头,随后就被‘军人’一脚踹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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