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岑听了这话竟然没什么反应,认真道:“你对我而言就是若素。”

        陈粟粟和奚岑讲不通,也不再多说,起身准备回自己的住处了。

        奚岑连忙过去扶她,陈粟粟甩开他,“不用,我的伤都好了。”

        “粟粟,就算你不认我,我也希望你别太逞强。”奚岑失落地看着眼前的人,“你如果真心喜欢尊上,那就留下来吧。你别急着反驳我,其他事情我不清楚,但你的伤我知道是尊上吩咐医官治好的,他对你并不是全然无情。何况你这次立了功,本就可以问尊上要些赏赐,不说做月主,做尊上的妃嫔应该不难。”

        “你不用劝我,我不想以这个做交换。”

        “你既然不想做月尊的妃嫔,那至少不要拒绝我的关心。”奚岑上前抓住若素,“无论你是不是她,都该照顾好自己,不管是找尊上还是我,有什么事不要一个人扛。”

        这次陈粟粟默许了奚岑的行为,她大病初愈,听到奚岑关心的话语,心底不是没有动摇的。她甚至觉得自己以后都不会再和奚岑辩解自己的身份了,他把她当若素,大不了,她从此也把他当哥哥,也对他好。

        两个人前脚踏出寂月宫,后脚就遇上了东方青苍回宫,他们行完礼后打算继续走。

        “站住,本座说过你可以走了吗?”

        东方青苍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陈粟粟被吓得一抖,她当然不是怕东方青苍本人。她心虚,她害怕他问她为什么知道赤地女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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