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粟从小没被谁这样关心过,除了感动,她还很不适应。
她拿着还是温热的烧饼,打算稍微把话说清楚些:“你才该打住!就算是我亲哥哥,他也不会像你这样关心我。奚岑哥,说到底我只是你的义妹,你这么照顾我,我实在承受不起。”
“若素妹妹,你变了。你以前从不会说这样的话,你从前要什么都会跟我说。”奚岑不明白,若素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陈粟粟决定再把话说清楚些,她将手中的饼又塞回了奚岑手中,“没错,我就是变了,就像我从前喜欢吃酥饼,现在却讨厌得很。人都是会变的,我会长大,不可能像个小孩子一样事事依赖你。”
她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当这个假妹妹,继续补充道:“我哥哥把我托付给你,他根本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他自己舍下我去战场,却安排你来照顾我,自己都承担不了的责任凭什么要你承担?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谁来照顾。奚岑哥,我希望你能先过好自己的生活,我也会过好我的。”
奚岑听到她这样说自己的兄长,不免有些怒气,可听到后面仿佛要和他划清界限一样的话,他又释然了。若素想要自立没错,自己可能是干预太多了,但也绝对不能不管她。
奚岑将酥饼揣回怀里,笑嘻嘻地说:“我知道了,你需要自己的空间,我不该太拘束着你,是我错了。不过你记着,遇到麻烦还是要第一时间来找我。”
陈粟粟话都说的这么清楚了,奚岑还是听不进去,那她也只好作罢,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那你现在快回去吧,你要想一直守在这里也行,反正我要出去吃东西了。”
她说完就朝寂月宫外走去,怕再耽搁都买不到药了。
奚岑急忙跟了上去,叮嘱道:“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外面很多店面不干净,我给你说那家店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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