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粟吓得脸色都苍白了,忙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尊上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实在要杀我,也给我一个痛快,我不想做人皮灯笼。”

        东方青苍却道:“下药的事情绕过你,咬人的账总不能再饶过你。”

        陈粟粟愣了愣,这话听上去可不像问罪,反而有点,有点像调情?

        她想到上回的事情,脸有些红,试探道:“你现在受伤了,应该不行吧。”

        她的意思是现在不适合做那种事情,但没有男人能受得了别人说自己不行,东方青苍握住她的手放到了被顶起的鼓包上,“你试试便知,本座到底行不行。”

        事到如今,陈粟粟也不可能拒绝他,念着他有伤,她便想主动些。

        陈粟粟坐在那上面起起伏伏,但她到底面薄,每次都不会吞吐太深。

        东方青苍干脆就着这个姿势站了起来,失重让性器突然入得极深,更吓得陈粟粟立刻抱紧了他。而且他仿佛觉得这还不够,抱着她变肏变走。

        走向床边不过十步左右,陈粟粟却被肏得神志都有些不清醒。

        到了床上,东方青苍则完全颠倒位置,挺动腰身撞击,陈粟粟被肏得都怕了,这次却没求饶。她喜欢这样紧紧抱着他的感觉,像是抱住了全世界一般,所以就任由他肏干也不松手。

        一番云雨后,陈粟粟突然问:“东方青苍,你能不能叫一次我的名字?”

        大概是因为才一起做过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事,东方青苍也没拒绝,语气堪称温柔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粟粟,沧海一粟的粟。”她的名字好像就概括了她的一生,只是浮游在沧海只中的粟米,渺小到没什么人在意。

        “粟粟。”东方青苍重复了一下这两个音节,看到她落寞的表情,又莫名其妙地补充道:“挺好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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