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韩非说了一些更重要的话,但他却不想去思考。于是卫庄叉开腿坐下,抬起韩非身体架在自己两腿间,避开挤压到他软垂的分身,让他的臀翘起来,再分开他的腿

        卫庄把手指探进韩非的后庭,温柔得小心翼翼。他抚摸着韩非的肠道,内壁的温度完全不似韩非身上这般冷,而是高亢炽热仿佛很激动的生命在跳跃,它们随着手指入侵又蠕动卷曲上来。卫庄能感到贴过来的肌肉上有擦伤触感,但肉壁像是不知痛地渴求。

        又或者,明明知道很痛但还会渴求。

        甚至于,越是痛就是越是渴求。

        卫庄发觉了这种异常,但韩非分明不是这样的人,这个答案,只能去问他自己。

        卫庄不理会那些活跃的肌肉,他只是用手指把韩非肠道里留存的汁液向外清理。黏稠白浊的液体被他一团团抠出来,从韩非的后穴滴在卫庄的裤子上,拉出粘丝滑落。

        卫庄把手指能触及的地方清理了一圈,但他知道更深的地方还有积存。于是卫庄撤开身体,把软垫揉成一团垫在韩非身下,让他维持趴卧而抬高臀部的姿势。

        他拿过那个玉质漏斗,先以特制竹夹撑开后庭,把柔韧的软皮管顺进肠道,再把弧度逐渐收缩的斗颈也插入韩非体腔内。肠道被异物侵入,又含着残余体液,韩非的下腹发出低沉的咕哝声,脏腑蠕动着收缩。

        卫庄伸手试试水温,热度大概与肠道内壁差不多,他舀起水顺着漏斗圆弧状的敞口,把水灌进韩非的肠道。温热的清水缓慢地渗进漏斗的涡眼,卫庄再轻拍揉捏着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让水能灌入得更深。

        这种行为显得淫糜而羞耻,但韩非还是没有任何回应也不吭声。

        卫庄等到水不再能渗入韩非体内,把漏斗从后穴里拔出来。穴口似乎完全不想坚守私密的排出耻感,温水混杂着浊液和血液就直接流淌出来,发出涌动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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