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呼哈,变、变态……呜呜咿,不…”温渠已经说不出一句话完整的话了,抚弄生殖器的双手也染上一曾情欲的鲜红,紧盯地板的眼睛失去焦距。似乎因为被看着自慰,他感到浑身发烫,只能拼命摇头大骂:“呼哧…科尔文,你就是,呜…性变态、……暴露狂…”
男人叫出他名字的刹那,他刚才还故作风平浪静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龟裂,身下硕大的阴茎挺得更直了。
“真是犯规的家伙。”
他头一回觉得十分无奈,健硕得足以拥抱住温渠的身躯缓缓站起,“本来想好无论如何都不碰你的,但用这种声音来考验我,未免也太残忍了。”
温渠看到地上扑朔的一大片阴影,慢慢抬起头,不料迎面撞见科尔文极富侵略意味的双目,栖息在他浅黑色的皮肤之上,野狼般锋锐。男人手里的动作不由顿住,随即失神地惊叫一声,脊背紧绷,只见那颤巍巍的阴茎顶端,总算飙溅出一簇浓艳艳的精液。
他被硬生生看射了。
还没等金发男人喘口气,两手就突然被人紧抓高举,一股隐形的力量将它们牢牢捆绑。
“别用魔法解开,听话。”科尔文炽热的喘息徘徊在耳畔,紧接着,有什么东西开始扫弄着白嫩嫩的耳垂,吸允,舔舐,研磨,一扫一吹,犹如享用美味的佳肴。敏感部位遭到如此对待,全身仿若触电般一激灵,偏偏他双手被束缚,连捂住嘴不让呻吟泄露都做不到。
“哈啊……耳、耳朵…别,呃咿?……唔啊啊!”蓦一下,温暖的舌尖竟顺着耳廓继续往里探去,直到那个能激发出男人尖叫的柔软部分,温柔地爱抚着。
温渠早已无力施展魔法,脸颊绯红,刺激性的泪水浸湿眼眶,相较藤蔓那种死物,人类的唇舌显然具有更强的刺激。他另一端的耳尖可怜地颤抖不止。“真厉害。”身后那人模模糊糊地感慨道:“只是被玩弄这里,就射出来了吗?”说罢,还伸手去抚摸那些湿漉漉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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