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冷咬了一下唇瓣,企图让自己的清醒过来,可越是如此,她就越觉得自己的眼皮有些重。
蓦而,她还是没能挨过沉重的眼皮,睡了过去。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的肩头上,好似搭了什么东西,暖暖的,有点舒服。
阿冷皱了皱鼻子,努力的睁开了眼睛。
睁眼之际,便是扶桑立于眼前,他穿着厚貂大衣,一脸的倦容,下巴上还长了胡须出来。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好看,只是那眼睛,如同进了哀伤一般,让人看了便觉得心疼。
“为什么瞒着我?”他声音沙哑,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那夹杂的痛苦,阿冷听明白了。
“扶桑……”她伸手,抓了抓他的手,却抓空了。阿冷无奈苦笑,“将军府的案件如何了?”
一句话,宛若一把刀子,刺穿了扶桑的心口。
在这个时候,她惦记的还只是这个吗?他说了会帮她查清,又怎会食言?
袖下的拳头握了又握,他努力的克制即将奔涌而出的悲痛,沉声说,“查清了,是燕王……如今,他已经被押入刑部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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