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擦肩而过。
等到看到电梯屏幕上的数字停在23层的时候，男人才收回视线。
男人脚步一转，走到了安全通道里面。
四下环顾，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男人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电话嘟嘟几声后被接通，电话另一端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喂。”
“蒋总，是我！商氏的小刘。”男人声音里带着几丝谄媚
蒋斯年握着手机，回想片刻。
是他前不久收买的那个商氏的卧底。
“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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