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刺目地红色，闻城却隐隐又些兴奋。
将第一只小白鼠解剖完，闻城又拎出了第二只小白鼠。
这一次，闻城没来得及关笼子，有两三只小白鼠从笼子里跳了出来。
闻城丝毫没有理会，他只是专注地盯着手里的小白鼠，他直接将小白鼠的两个眼球摘除，随后抽取小鼠的眼眶血·······
解剖到最后，闻城彻底失去了兴趣，处理了操作台，随手将满是血的橡胶手套扔进了垃圾桶。
男人盯着满是血迹的垃圾桶，嘴角慢慢勾起一个邪气四溢的笑。
第二天，团子一觉醒来，阳光已经漫到了地板上。
团子睁开眼，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爸爸。
“爸爸～”团子声音软软的，弯弯笑眼里映着满是阳光。
闻城俯身弯腰，站在团子正上方，盯着团子。
他实在是想不到，这个小包子，为什么无时无刻不在笑？
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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